在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之前
一则加拿大医疗协助死亡的争议新闻,使我重新审视自己两年前反对安乐死的文章。纠正事实与论证的错漏之后,仍值得追问:当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,那句话里面有多少无法缓解的痛苦,又有多少未获支持的生活?
一则加拿大医疗协助死亡的争议新闻,使我重新审视自己两年前反对安乐死的文章。纠正事实与论证的错漏之后,仍值得追问:当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,那句话里面有多少无法缓解的痛苦,又有多少未获支持的生活?
孩子吃饱了,她的饭却凉了。说一句“带孩子真累”,为什么还得补上“我也不是嫌他”?从一碗没吃完的饭,谈养育中的辛苦、感恩,以及眼前可以接过去的一点照顾。
道歉只有一句,替自己辩护却写了半屏。从手机里那条迟迟没发出的消息,谈夫妻争执后为什么难认错,以及怎样面对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一份责任。
丈夫淋雨回来,妻子说“早上让你带伞,你非不带”。一句没错的话,为什么还是让人难受?从门边那把伞,谈夫妻之间的话怎样说到眼前的人身上。
面条煮糊了,道歉也说过了,第二天锅却还泡在水槽里。原谅以后,眼前的麻烦和心里的失望,该怎样继续面对?
她说“算了,不说了”,也把这叫作顺服。可是,如果连自己的判断都慢慢收起来,两个人以后还怎么一起生活?
村小学规定每天只留两页作业。小满把旧本子、新课本和一叠给家长的纸带回家,母亲腾出饭桌,陪他做到夜里。第二天,她提着书包来问老师,哪些可以不带。大明拿出登记簿,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分开。
村小学考加法,黑板上的例题还没有擦。小满用豆子算出十三,却在卷子上得了一个红叉。大明重新出题,又检查了他的算法;二狗想帮他过关,最后把他的纸朝黑板推了推。第二天,孩子们要凭这张卷子分开上课。
母亲要为久未回家的弟弟做一桌菜,林岚却想起自己每个星期都回来。一直尽责的人,为什么在别人被欢迎时,觉得自己的付出忽然轻了?大儿子不肯进门,父亲也出来劝他。
方宁曾被小组帮助,如今收款码下面却是伤害过她的主管。约拿也知道神有怜悯;让他不高兴的,是这怜悯竟然临到尼尼微。蓖麻荫下,神留下了一个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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