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送出去以后
信送出去了,父母却没有提起。想问,怕像催作业;不问,又怕事情就这样过去。可以问一句,也可以继续写,只是先听清他们实际的回应。愿意继续读,并不一定要先写一封回信。
一则加拿大医疗协助死亡的争议新闻,使我重新审视自己两年前反对安乐死的文章。纠正事实与论证的错漏之后,仍值得追问:当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,那句话里面有多少无法缓解的痛苦,又有多少未获支持的生活?
孩子吃饱了,她的饭却凉了。说一句“带孩子真累”,为什么还得补上“我也不是嫌他”?从一碗没吃完的饭,谈养育中的辛苦、感恩,以及眼前可以接过去的一点照顾。
道歉只有一句,替自己辩护却写了半屏。从手机里那条迟迟没发出的消息,谈夫妻争执后为什么难认错,以及怎样面对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一份责任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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