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器闲着,不算浪费
我曾经觉得,闲着的电脑就该找点事情给它做,就像人离开房间应该随手关灯一样。后来才意识到,这或许是资源匮乏留下的另一种身体记忆:既然拥有,就必须充分利用。可今天真正稀缺的,已经不是几度电、几个 CPU 核心,而是人的时间、注意力和心力。机器可以闲着,我真正应该节约的,是我自己。
文学带来共情,艺术培育感受,历史训练纵深,自然引向谦卑
《报任安书》真的是司马迁写的么?这个问题有点意思,但更有趣的是:为什么中国文人总喜欢借古人说自己?从屈原、贾谊到司马迁,再到李杜苏辛,古人渐渐成为一种人格语言。那些写给历史人物的文字,常常也是文人没有直接写出的自传。
张居正救过大明的财政危机,朱镕基也曾推动一场深刻的经济与行政改革。相隔四百年的两位能臣有着惊人的相似:他们都能让国家机器重新运转,却未必能够改变机器为什么反复出问题。真正值得追问的,也许不是“下一个张居正在哪里”,而是一个成熟的制度为什么还需要等待张居正。
我并未看过诺兰的《奥德赛》,本文也绝非假装看过的影评。让我对诺兰渐生疏离感的,不仅是政治正确或充满争议的选角问题,更是一种宏大的艺术气质:现代人对人类掌控力、自我救赎以及那种缺乏超越性的宏大叙事的迷恋。我可以坦然拥有一种权利:它或许是佳作,但我就是不想看。
认为陈晓旭不够漂亮,或许从一开始就拿错了尺子。原著并不执着于林黛玉的五官,而是在写一缕由诗、泪、病与自尊构成的魂。由此,《红楼梦》也显出它更深的形态:它不仅是一部小说,更是一场为少年时代举行的礼祭。
诸葛亮太亮了,亮到我们看见蜀汉,先看见他;看见刘禅,也还是看见他。可神机妙算这张脸太完整,也太不真实。本文将诸葛亮从神像上请下来,看见军师之外的国家经理人、权相与北伐者。
内容结束
内容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