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毛虫又回来了
北京的毛毛虫新闻,把我带回了五十多年前的山村:那时飞机低空打药,灭不尽的毛毛虫最后只能靠群众去抓。今天治理手段早已不同,但“发动群众”的按钮还在。毛毛虫回来的,从来不只是生态问题。
用人类语言谈论神圣秩序,将信仰深度转化为思想广度
一则加拿大医疗协助死亡的争议新闻,使我重新审视自己两年前反对安乐死的文章。纠正事实与论证的错漏之后,仍值得追问:当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,那句话里面有多少无法缓解的痛苦,又有多少未获支持的生活?
权力未必首先使人变坏,它往往只是让原本无力实现的恶获得机会。更危险的是,一个人若坚信自己善良、无私、代表正确,就可能把控制称作责任,把强迫称作保护,把伤害称作公共利益。真正成熟的制度,不是寻找绝对的好人,而是承认:任何人掌权,都必须允许自己被审判。
刘汉是黑帮,Nucky是政客,革命者是英雄,执政者是国家——这些名字真有本质差别吗?当一个组织以忠诚取代规则、以保护换取服从、以胜利重命名暴力,黑帮、革命、政党、国家与平台企业之间,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泾渭分明。真正危险的,不是黑帮夺权,而是权力拒绝接受高于自身的审判。
孩子首先属于神,其次交托给父母照管;父母应当敬畏这个生命,而不是占有这个生命;政府最多只能保障底线,不能定义人的意义;学校如果还有尊严,就应当帮助孩子认识世界,而不是把孩子加工成世界需要的材料。
从鲁米的诗说起,讨论经典被现代人驯化的步骤。这不是偶然的误读,而是把古人当作自己的情绪工具。
无神论人观一边把人降格为动物、机器、算法和材料,另一边又把人抬高为历史主宰、技术造物主和未来之神。本文从基督信仰出发,讨论人为何既不是神,也不是物。
从教育、职场、财富、婚恋到民族主义,本文揭示中国民间真实意识形态中的社达逻辑:当适者生存取代人的尊严,人就被降格为可筛选、可淘汰的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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