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之前
一则加拿大医疗协助死亡的争议新闻,使我重新审视自己两年前反对安乐死的文章。纠正事实与论证的错漏之后,仍值得追问:当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,那句话里面有多少无法缓解的痛苦,又有多少未获支持的生活?
一则加拿大医疗协助死亡的争议新闻,使我重新审视自己两年前反对安乐死的文章。纠正事实与论证的错漏之后,仍值得追问:当一个人说“我想死”,那句话里面有多少无法缓解的痛苦,又有多少未获支持的生活?
孩子吃饱了,她的饭却凉了。说一句“带孩子真累”,为什么还得补上“我也不是嫌他”?从一碗没吃完的饭,谈养育中的辛苦、感恩,以及眼前可以接过去的一点照顾。
1952年,哈曼的餐厅开始卖桑德斯的炸鸡。卖的是他的手艺,店却不是他的。原来的路边店后来留不住了,多年练出来的本领,却有了可以继续去的地方。
在那张白胡子的脸成为招牌以前,桑德斯得先让路过的人停下来吃顿饭。他把供餐做成餐馆,在厨房里解决等候的难题,又与哈曼这样的经营者合作,让不经过自己门口的人也能吃到他的炸鸡。
道歉只有一句,替自己辩护却写了半屏。从手机里那条迟迟没发出的消息,谈夫妻争执后为什么难认错,以及怎样面对自己已经知道的那一份责任。
丈夫淋雨回来,妻子说“早上让你带伞,你非不带”。一句没错的话,为什么还是让人难受?从门边那把伞,谈夫妻之间的话怎样说到眼前的人身上。
面条煮糊了,道歉也说过了,第二天锅却还泡在水槽里。原谅以后,眼前的麻烦和心里的失望,该怎样继续面对?
她说“算了,不说了”,也把这叫作顺服。可是,如果连自己的判断都慢慢收起来,两个人以后还怎么一起生活?
公司破产时,二十一岁的迪士尼还有一部样片。它没能救活旧生意,却让发行人看见他已经做出了什么。接下来的路,要靠订单、交付和伙伴的本领,一步步走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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