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人民变成国家的“红利”
人口红利可以真实存在,创造红利的人却未必得到相称的生活保障。人多、劳动力多与消费者有钱,是不同的事;生产怎样组织、收益怎样分配、风险由谁承担,也不会自动给出同一个答案。
人口红利可以真实存在,创造红利的人却未必得到相称的生活保障。人多、劳动力多与消费者有钱,是不同的事;生产怎样组织、收益怎样分配、风险由谁承担,也不会自动给出同一个答案。
入世、奥运与技术进步都是真实的成就,人的位置为何仍可能停在恩准门外?从1989到公共灾难与日常制度,追问现代能力怎样加固古老依附,以及普通人怎样站稳。
疆域统一,为什么会变成生活也只许一种安排?当谋生、结社和申辩都通向同一处,人的退路逐渐收窄,权力也可能失去认识错误的机会。
从袁世凯称帝到毛泽东的个人权力,从身份分类到家属牵连,为什么制度一再更新,做主与依附的旧关系却能重新长出来?
天下地大物博,百姓却被劝着省吃俭用。从饥荒、票证到知足教育,为什么生活改善了,贫苦记忆仍替旧日的支配关系作证?
古镇拆了又建,爱好先问收益,连无用之用也成了赚钱术。用途随时代而变,以有用审判一切的尺度,为何始终不变?
人人属于集体,集体为何未必属于人人?从个人主义的污名、天下为公的许诺,到退出被视为背叛,追问集体如何取得对个人的支配。
笼子已经有了,钥匙在谁手里?从期待明君青天到感念父母官,公道如何变成恩典,监督又为何容易被说成忘恩负义。
诗已传开,为何仍须等待任用?从李白杜甫的求仕、新式学堂的旧出身,到院士荣誉与官员假资历,追问学问何以总要向位置兑现,以及真心做事的人为何也难逃这条路。
科学可以帮助国家,却为何常被要求证明做主的人永远正确?从遗传学争论、亩产推算到黄万里与三峡,追问政治资格、师生关系和求知习惯,怎样让反证变成冒犯,也分辨科学、科学主义与真理各自的位置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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