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领悟|最危险的,并不是坏人掌权
权力未必首先使人变坏,它往往只是让原本无力实现的恶获得机会。更危险的是,一个人若坚信自己善良、无私、代表正确,就可能把控制称作责任,把强迫称作保护,把伤害称作公共利益。真正成熟的制度,不是寻找绝对的好人,而是承认:任何人掌权,都必须允许自己被审判。
权力未必首先使人变坏,它往往只是让原本无力实现的恶获得机会。更危险的是,一个人若坚信自己善良、无私、代表正确,就可能把控制称作责任,把强迫称作保护,把伤害称作公共利益。真正成熟的制度,不是寻找绝对的好人,而是承认:任何人掌权,都必须允许自己被审判。
刘汉是黑帮,Nucky是政客,革命者是英雄,执政者是国家——这些名字真有本质差别吗?当一个组织以忠诚取代规则、以保护换取服从、以胜利重命名暴力,黑帮、革命、政党、国家与平台企业之间,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泾渭分明。真正危险的,不是黑帮夺权,而是权力拒绝接受高于自身的审判。
村小学换上统一的新课桌,二狗说这是全村重视孩子的证明,大明也逐个量过身高。小满的双脚够不着地,尺子却已经替他回答了一切;当旧木凳被搬走,谁还有资格说这张桌子并不合适?
村口辩证法:每个村庄都有一个二狗、一个大明,和一只鸡。
大明把饲料、疾病和鸡的情绪都列为经营成本,鸡越少,报表越漂亮。最后一只母鸡被装进竹筐运走,三项指标同时归零;二狗随即宣布历史性胜利,空鸡舍的墙上开始挂满奖牌。
村里给鸡换上铁笼,二狗称它能挡住黄鼠狼,大明证明安全指数提高百分之八十。鸡只问笼门为何只能从外面打开;当天夜里,挂锁外响起轻轻的金属声,一把黄铜钥匙已经到了笼前。
供销点的竹筐空着,大明却宣布鸡蛋产量增长百分之五十,二狗把买不到解释为生活改善。构成表公开后,木制模型、增产规划和明年预计产量填满了数字,黄褐色母鸡当天仍没有留下一枚蛋。
村长下令把天亮提前两小时,二狗要求觉悟推动太阳,大明则调快全村的标准时钟。星光未退,公鸡没有按钟声打鸣,批评纸随即钉上鸡窝;等东方真正泛白,它的第一声啼叫已被记作迟到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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