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说我是谁?
“你们说我是谁”把问题从众人的看法转到自己面前。众人的说法讲完了,我的回答才刚开始;那句熟悉的“你是主”,在生活里有多少重量?
“你这样发怒合乎理吗”照出约拿对恩典的双重标准。神有恩典、有怜悯,本来可以成为赞美的话,竟因恩典临到他厌恶的人而成了控诉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”让疲惫的以利亚诉说,也让他重新看见洞口之外。疲惫会把世界缩到只剩自己的失败和孤单,神的工作却尚未结束。
婚姻不是合租,但若连室友都做不好,也很难学会真正的爱。先把窗户处理好,再谈更高的婚姻功课。
米甲曾经爱大卫,也曾冒险救他;多年之后,她却站在窗后轻视这个曾经深爱的人。若把撒母耳记前后经文连起来,大卫与米甲的故事远比“妻子讥笑敬拜中的丈夫”复杂:这里有扫罗家的阴影、有王权政治,也有一个不应被理想化的大卫。
权力未必首先使人变坏,它往往只是让原本无力实现的恶获得机会。更危险的是,一个人若坚信自己善良、无私、代表正确,就可能把控制称作责任,把强迫称作保护,把伤害称作公共利益。真正成熟的制度,不是寻找绝对的好人,而是承认:任何人掌权,都必须允许自己被审判。
刘汉是黑帮,Nucky是政客,革命者是英雄,执政者是国家——这些名字真有本质差别吗?当一个组织以忠诚取代规则、以保护换取服从、以胜利重命名暴力,黑帮、革命、政党、国家与平台企业之间,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泾渭分明。真正危险的,不是黑帮夺权,而是权力拒绝接受高于自身的审判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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