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律面前为什么有人站在后面
粮仓门前挂起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,村长的儿子却从侧门先领粮。大明把特殊情况画进平等模型后,一粒公粮和十只鸡进入两套处理,在同一张决定书里,笼子与反思各自找到了对象。
政治人人得而诛之,可谁又离得开政治
粮仓门前挂起“法律面前人人平等”,村长的儿子却从侧门先领粮。大明把特殊情况画进平等模型后,一粒公粮和十只鸡进入两套处理,在同一张决定书里,笼子与反思各自找到了对象。
村里举行老村长连任选举,选票上却只有一个名字。二狗负责确认拥护,大明负责划定有效票,村长借一场没有其他选择的投票,得到全体有效票一致赞成的结果。
村里设立意见日,二狗宣称欢迎批评,大明却因指出议事屋漏雨而被追问政治目的。批评者必须先证明自己拥护欢迎批评,村长于是从一屋赞成声中听见了满意的民意,而屋顶的雨水仍滴个不停。
大明用精密计算规定起床、口粮、说话次数和寿命,却把最难预测的人的意愿从模型中删除。样板院无人报名后,村长决定直接指定试住者,而围栏里的鸡先找到了另一条路。
村里一年平安无事,大明把结果归功于自己制定的防灾计划。二狗追问没有计划是否必有灾难,却发现同一年无法重过。村长盖章记功后,一只鸡也有了全年无失误的防灾记录。
村办砖窑停火后,大明把失去工作解释为获得自主时间,并告诉没有收入的二狗可以自由选择节约。当二狗追问有钱人为何不享受同一种自由,第二天的鸡鸣也从村口消失了。
广播宣布全村粮食亩产万斤,二狗高呼制度优越,大明用层层相合的表格证明纪录无误。可鸡群仍在空槽边一只只饿瘦,等大明重新核算体重时,报表会留下哪些鸡,又会拿走哪些鸡?
二狗拉来三个饿倒的村民,大明却以全村人均口粮增长12%为据,认定三个样本不足以推翻总体趋势。当报告补上“普遍性”并准备盖章,三个有名有姓、正在挨饿的人究竟该被放进哪一栏?
二狗说少数必须服从多数,大明却追问:多数人能不能投票决定少数人不许吃饭?当“多数”一次次被解释为“正确的多数”,人们才发现,少数服从的往往不是多数本身,而是被认可的多数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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