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不必漂亮
认为陈晓旭不够漂亮,或许从一开始就拿错了尺子。原著并不执着于林黛玉的五官,而是在写一缕由诗、泪、病与自尊构成的魂。由此,《红楼梦》也显出它更深的形态:它不仅是一部小说,更是一场为少年时代举行的礼祭。
刘汉是黑帮,Nucky是政客,革命者是英雄,执政者是国家——这些名字真有本质差别吗?当一个组织以忠诚取代规则、以保护换取服从、以胜利重命名暴力,黑帮、革命、政党、国家与平台企业之间,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泾渭分明。真正危险的,不是黑帮夺权,而是权力拒绝接受高于自身的审判。
我说人应该爱工作,听者却说这是老板立场。问题也许不只是谁对谁错,而是一句本想保护生命的话,为什么会在进入人的处境以前,先被听成压迫。工作不等于老板,也不只是谋生。重新理解爱工作,是为了不让自己在工作里熄灭。
村小学换上统一的新课桌,二狗说这是全村重视孩子的证明,大明也逐个量过身高。小满的双脚够不着地,尺子却已经替他回答了一切;当旧木凳被搬走,谁还有资格说这张桌子并不合适?
村口辩证法:每个村庄都有一个二狗、一个大明,和一只鸡。
大明把饲料、疾病和鸡的情绪都列为经营成本,鸡越少,报表越漂亮。最后一只母鸡被装进竹筐运走,三项指标同时归零;二狗随即宣布历史性胜利,空鸡舍的墙上开始挂满奖牌。
村里给鸡换上铁笼,二狗称它能挡住黄鼠狼,大明证明安全指数提高百分之八十。鸡只问笼门为何只能从外面打开;当天夜里,挂锁外响起轻轻的金属声,一把黄铜钥匙已经到了笼前。
供销点的竹筐空着,大明却宣布鸡蛋产量增长百分之五十,二狗把买不到解释为生活改善。构成表公开后,木制模型、增产规划和明年预计产量填满了数字,黄褐色母鸡当天仍没有留下一枚蛋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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