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怎样与人沟通
为什么正确的话常常没有抵达人?第二季把目光从人的沟通困境转向圣经:神怎样让真理进入世界、历史、关系、时间与身体?从“要有光”到“你在哪里”,从立约、会幕和先知,到“道成了肉身”,我们看到的并不是一套更高明的传播方法,而是神一次次跨越距离,最终亲自来到人中间。
我并未看过诺兰的《奥德赛》,本文也绝非假装看过的影评。让我对诺兰渐生疏离感的,不仅是政治正确或充满争议的选角问题,更是一种宏大的艺术气质:现代人对人类掌控力、自我救赎以及那种缺乏超越性的宏大叙事的迷恋。我可以坦然拥有一种权利:它或许是佳作,但我就是不想看。
米甲曾经爱大卫,也曾冒险救他;多年之后,她却站在窗后轻视这个曾经深爱的人。若把撒母耳记前后经文连起来,大卫与米甲的故事远比“妻子讥笑敬拜中的丈夫”复杂:这里有扫罗家的阴影、有王权政治,也有一个不应被理想化的大卫。
权力未必首先使人变坏,它往往只是让原本无力实现的恶获得机会。更危险的是,一个人若坚信自己善良、无私、代表正确,就可能把控制称作责任,把强迫称作保护,把伤害称作公共利益。真正成熟的制度,不是寻找绝对的好人,而是承认:任何人掌权,都必须允许自己被审判。
AI让思考变得更容易,却没有让我们更容易处理这些思考。越来越多有价值但未完成的想法,最终从灵感变成了负担。一次创业聊天整理,让我意识到:AI时代真正缺少的不只是思考能力,还有为思想结账的能力。
人类语言可以含糊,计算机却不能。为了让现实世界进入系统,IT 必须重新定义“空”“对象”“身份”“状态”和“权限”。从 null 与 void 出发,我们会发现,代码背后藏着一整套关于世界的哲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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