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卫与拿单
拿单向大卫讲起一只小羊,大卫立刻作出了判断。故事往前走,他才发现,自己也在其中。
米甲曾经爱大卫,也曾冒险救他;多年之后,她却站在窗后轻视这个曾经深爱的人。若把撒母耳记前后经文连起来,大卫与米甲的故事远比“妻子讥笑敬拜中的丈夫”复杂:这里有扫罗家的阴影、有王权政治,也有一个不应被理想化的大卫。
大卫在割下扫罗衣襟时自责,却未因祭司被杀立刻悔改。撒母耳记为何如此记载?这背后隐藏着大卫灵命成长的关键节点,也是我们属灵敏感度的镜鉴。
大卫没有说每一滴眼泪都已经得到解释,而是求神记数自己的流离,把泪水收藏在皮袋里。我的眼泪装在你皮袋里;痛苦或许不被旁人看见,却不必在神面前失去名字。
约拿单的可贵之处,不在于他有“预知未来”的特异功能,而在于:他认出神的同在;他顺服神的工作,即便代价是自己的王位;他在矛盾处境中,选择正直、守义、不助恶;他将自己与后代,交托给神所膏立的人,而不是抓住个人保障。
大卫的认罪没有撤销所有后果,但他也没有在孩子死后永远躺在地上。悔改还要重新站起来;不是否认伤痛,而是不再用羞愧拒绝今后的路。
大卫已经受膏,却没有因此抢先把王位拿到手里。你仍在学习等候;有应许不等于可以越过过程,能得到也不等于现在就该伸手。
在机场遇见前老板,陈远才发现,那段关系仍会让自己难受。过去的帮助与后来的伤害,可以同时是真的。从大卫的逃亡,看一个人怎样在关系破裂之后,仍有地方述说、有人扶持。
大卫已经受膏,却没有立刻登上王位,反而在扫罗追杀下逃亡。被拒绝未必是失败;有些等待,先处理的是人,再交付位置。
内容结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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