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说我是谁?
“你们说我是谁”把问题从众人的看法转到自己面前。众人的说法讲完了,我的回答才刚开始;那句熟悉的“你是主”,在生活里有多少重量?
“你这样发怒合乎理吗”照出约拿对恩典的双重标准。神有恩典、有怜悯,本来可以成为赞美的话,竟因恩典临到他厌恶的人而成了控诉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”让疲惫的以利亚诉说,也让他重新看见洞口之外。疲惫会把世界缩到只剩自己的失败和孤单,神的工作却尚未结束。
孩子膝盖擦破一点皮,夫妻却吵成“你到底管不管”。婚姻里最难的,往往不是没爱,而是总拿自己的尺子量对方。
婚姻不是合租,但若连室友都做不好,也很难学会真正的爱。先把窗户处理好,再谈更高的婚姻功课。
《报任安书》真的是司马迁写的么?这个问题有点意思,但更有趣的是:为什么中国文人总喜欢借古人说自己?从屈原、贾谊到司马迁,再到李杜苏辛,古人渐渐成为一种人格语言。那些写给历史人物的文字,常常也是文人没有直接写出的自传。
张居正救过大明的财政危机,朱镕基也曾推动一场深刻的经济与行政改革。相隔四百年的两位能臣有着惊人的相似:他们都能让国家机器重新运转,却未必能够改变机器为什么反复出问题。真正值得追问的,也许不是“下一个张居正在哪里”,而是一个成熟的制度为什么还需要等待张居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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