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罗的女儿,大卫的妻子
米甲曾经爱大卫,也曾冒险救他;多年之后,她却站在窗后轻视这个曾经深爱的人。若把撒母耳记前后经文连起来,大卫与米甲的故事远比“妻子讥笑敬拜中的丈夫”复杂:这里有扫罗家的阴影、有王权政治,也有一个不应被理想化的大卫。
米甲曾经爱大卫,也曾冒险救他;多年之后,她却站在窗后轻视这个曾经深爱的人。若把撒母耳记前后经文连起来,大卫与米甲的故事远比“妻子讥笑敬拜中的丈夫”复杂:这里有扫罗家的阴影、有王权政治,也有一个不应被理想化的大卫。
大家都愿意来帮一下,可一件事从想起来、问清楚到真正有人去做,仍然要经过她。摩西也曾说自己独自担当不起。神让长老与他同担的,是实际的重任,不只是一句安慰。
以色列人看过神迹,也已经来到应许之地边缘,却在惧怕中拒绝进入。不信使人倒在旷野;自由不只是一道已经跨出的门,也需要在此后的路上继续信靠。
以色列人看见前方的巨人,便忘记一路带领他们的神;原可继续的旅程因此变成漫长漂流。以色列人在旷野漂流;有些绕圈不是神不认识路,而是不信使人不肯迈向应许。
巴兰责怪驴让自己受辱,却不知道正是这只驴一次次使他避开刀剑。巴兰的驴开口;当人的骄傲使眼睛变得迟钝,神甚至能借最意外的声音叫他停下。
旷野的四十年留下真实代价,却没有使神对这民族的应许就此消失。应许仍在下一代面前;重新出发不是否认失败,而是不让失败变成唯一遗产。
十二支派在历史上早已模糊,今日更分散在天下万国之间,不再是血统可验的民族单位,而成为一个更广义的属灵象征。
以色列人的问题不在于看不见迦南,而在于看见后仍不肯进去。绕不一定是路线错了;人拒绝面对的,可能比多走的路更值得追问。
内容结束
内容结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