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 年短周期:从 1949 到 2029 的结构规律
继 200 年节律之后,本文提示 20 年短周期,并以此模型分析 1949 年以来的中国,遥看 2029 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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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有些基督徒觉得有必要宣称名人是信徒? 本文探讨了痴迷名人信仰背后的不安全感、价值观的逆转和道德风险。
《友谊地久天长》这首经典歌曲,几乎不是原歌的翻译,而是一首用中文“大词癖”再创作和主题转移的改写歌曲。
从口罩到“大白”,本文探讨象征性安全如何取代真正的判断,以及恐惧如何悄悄地重塑现代人性。
为什么真正的博学者从不跨界?从老子、亚里士多德到马斯克,揭示 AI 时代跨界聪明人的隐秘危险。
科学篡夺了哲学的位置,让人误以为科学可以回答终极问题。其实哲学比科学更接近智慧,承认科学的边界、拒绝神化科学,恰恰才是真正的科学态度。
人类非常无知,科学能力有限,然而总有人以科学之名,给你灌输科学是唯一真理的叙事,尤其是宇宙起源、生命起源、人类起源这类大尺度问题。
从临终视角重新阅读《提摩太后书》,探讨一种不追求圆满告别、而强调使命托付的“临终神学”:在未完成的相聚中,忠心如何仍然成立。
当官方数据不可靠或无法获取时,我们该如何才能接近真相?本文提出了一种严谨、客观的方法来估算中国的新冠肺炎死亡人数——该方法不依赖官方数据,而是基于各种限制条件、模型和现实世界的局限性。
AI 让博士生式的工作全面自动化,却让“导师式思维”重新成为稀缺资源。本文提出一种新角色:AI 时代的博导——能够设定框架、整合模型、驾驭人工智能的跨学科知识人。